6 月 25 日
十六天了,也許該回到海上,把自己找回來,回到一開始的地方,回到安平,衝浪。
衝完浪拖著疲憊的身心開車回家,停等紅燈的時候,聽到旁邊傳來一撞擊聲。我心裏想’喔出車禍了’還沒來得及轉頭看又傳來另一個撞擊聲。
擋風玻璃前的風景是另一輛停等紅燈的車,現在變成路旁的住家,我的右後車尾被撞上了,並且被擠上分隔島,車尾應該是全毀了,我想。
一輛準備要把車開進庭院斜坡的,打錯檔倒車直衝馬路中央,先撞倒一台摩托車,再撞上我的車,所以我聽到的是兩次的撞擊聲。
我繼續在車上坐著,看看外面眼前的風景:除了住家,路過的下班的車潮,還有被撞倒的機車騎士看起來很年輕,應該是大學生,似乎沒有受傷;肇事的休旅車駕駛下車很慌張"慘了啦慘了啦"不知道她那很可憐的樣子是要裝給誰看。
我還是沒有下車,我坐在車上很沮喪’為什麼連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我身上,我的事情還不夠多是不?’
我的車頭和車尾分別在分隔島的兩邊,我掙扎著下車,總是得面對眼前的問題 --- 我很想學小孩子賴在地上打滾,讓大人們幫我處理所有的難題。
我打開車門下車,坐在安全島上,抱著頭。肇事者走過來跟我說了聲對不起,然後繼續很慌張很可憐,拼命跟警察解釋是車子有問題,她明明打的是前進檔。大家都在騎樓各自向前來關心的親友解釋現況,我才發現肇事者是個孕婦,看樣子也沒受傷;只有我帶著傷,沒有人看得見,在心裏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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